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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金冠刷信誉平台」秦昊:“我这个唱哭1000万北漂的男歌手,今年决定回老家了”

2020-01-11 18:27:43 字号: | | 【 打印 】

「金冠刷信誉平台」秦昊:“我这个唱哭1000万北漂的男歌手,今年决定回老家了”

金冠刷信誉平台,上个月,我请好妹妹的主唱秦昊来给你们做了一场演讲,讲的内容大概是:一个北漂青年追梦十年后,决定离开北京,回老家重庆买房的故事。

虽然秦昊是明星、音乐人,但在我看来,他身上有这一代年轻人最典型的经历——

为了梦想离开家乡,一个人在外从 20 多岁打拼到 30 多岁,然后面临一个共同的选择:

留在这个你付出了青春热血的大城市,还是回到你曾经拼命想逃离的家乡?

秦昊很干脆地说,其实他从来没想过要在北京安家。

“从我来北京我就知道有一天我要走。”

2017 年,34 岁的秦昊回重庆买了一套房子。今年,他计划过完春节就退掉北京租的房子,回去生活了。他说:很多你曾经逃离的东西,如果你愿意去回想、去面对,你会从这个过程中真正认识自己、了解自。

我奶奶是一个退休的老建筑女工,我是一个在外漂泊非常多年的,从小就渴望离家的一个人。她是故乡的建筑者,而我是故乡的逃离者。但我们后来都离开了故乡。

时隔多年,我们一起带着相机回到了重庆,去了解我们的家乡,也更多地了解我们自己。

我从小就开始跟家人、跟朋友告别。不停搬家,很多东西都丢掉了。现在,从小学、中学到大学,我个人所有能证明我童年的东西,大概就一个小柜子就能装满。

所以我现在每次回想起来任何事情,好像跟重庆的天气一样,永远是雾蒙蒙的。永远分不清是倒影还是真实的。

这也是我们长大要面对的。我们的朋友都会离开,家人也会离开,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一样要面对这个残酷的事情,就是我们的回忆都会渐渐变得不可证。

但是它虽说不是那么可证,却也会留下一些东西在我们的潜意识里。

这张照片是我奶奶拍的:

我(小时候)每天走这个河边去上学,每天要爬这个桥。有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是,有次在河边看到了一个胎儿(死婴)。很恐惧,因为我放学上学都要经过这座桥。

后来可能有好心的阿姨把他埋葬了,但我每次经过这个地方时,都会很恐惧。(桥旁边)的碑名是这个地方的名字,但它在我心里变成了一个墓碑,代表着一种被抛弃的印象。

因为我其实也是一个,怎么说?家庭其实也有点问题吧,不是一个特别幸福的(家庭)。

我爸妈很早就离异了,所以我对抛弃的回忆,可能会跟那个婴儿、那个墓碑结合在一起。

我觉得童年经历过的一些小小的事情,如果你愿意去回想,愿意去面对的话,它可以揭示你长大成人后,一直存在你行为模式里的一些东西。

前两天我去拍 mv,在一个非常漂亮的海滩,海边有很多巨大的石头,有个同事不知道怎么去走那个石滩,因为你不知道哪个石头会动,哪个石头不会动。

但是像我从小就会在没涨水时沿着河滩去上学,我就知道哪个石头会动,哪个石头不会动。这个小小的习惯也留在了我的印象里。

这次演讲是我自己一个人第一次在台上讲话。所以我昨天晚上还挺紧张的,自己喝酒,想说第二天要上“考场”了,怎么办?

然后发现喝酒也没用,我就想着我要吃点辣的东西,我给自己泡了一个螺蛳粉,加了辣椒。

刚才在后台也点了一个毛血旺,我发现当我紧张时,包括以前演出前在后台,或者演出结束之后,我为了抚平自己的情绪,我都会点一个冒菜、麻辣烫、小火锅之类的东西。

倒不是真的饿,而是你喜欢的口味,它像一个微创的小手术,可以治愈你的心灵的创伤。像我的河南同事,他就必须要吃主食,来自上海的朋友,他就真的要放糖!

每个人的口味也来自于自己的家乡。从小吃到大的味道,会让你一下回到那种被包裹的安全、天真的感觉里。

它会唤起你好多回忆,会抚平我们作为成年人的矛盾吧。

所以我说,虽然我们无法永远,无法真的属于一个地方,但至少可以成为它的常客,和它产生特别的关联。

重庆虽然是我的家乡,但是它跟我非常陌生。我们重庆现在很红,很多网红景点,可能抖音把它搞得比较魔幻吧。有一个景点叫做长江索道,我们上一次去拍的那年,不用排队,上去五块钱还是十块钱,就可以过江。

现在再去拍,前段时间,《常客》的 mv 想用这个景,导演团队到了那儿,发现前面排了两百多个人,那个院子排满了,我们直接就放弃了,估计以后也没有什么机会去了。

以前这个地方是我的小学,后来回去一看,已经连山都推平了。

很多别墅修在那里,代表了城市对进步、对现代化发展和 gdp 的渴望,但是都没有人买它,也没有人租它,就荒废在那里非常多年,挺凄凉的。

记得有次在一个叫“夏坝”的小镇子里拍摄,那里曾经是一片山,后来建了重工业的工厂,城市里的工人、知识分子都来了。为了这些厂,为了大家想象中的、规划中的未来生活,来到这个山里面。但是那些厂,那些热火朝天的建筑的岁月,可能在过了几十年之后就消散了。

很魔幻的是,厂子里的东西都还在,轮胎,煤矿,都还在,也没有人去偷,好像所有的人,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了。

镇子里有一个非常特别的情况:几乎没有年轻人。

年轻人都搬到了新修的夏坝镇,老夏坝镇里(住的)全是当时在这里上班的工人。大家没有跟自己的子孙一起去到新的城市,这个事情很妙。

——可能你在这里度过了你的光辉的岁月,度过了你为梦想打拼的岁月,那这个镇子,不管它再荒凉,再没有人,它都是属于你心里面的那个桃花源吧。

所以我想,我们可能最后都要回到一个地方,我们都需要一个安葬回忆的桃花源。

他们的选择是他们留在了这里,那我们的选择呢?

我们是要留在北京?还是留在一个你小时候呆过的地方?或者对于你来说有特别意义的地方?还是那个地方现在还不存在,你要去找那个地方?

我经常会在想这个问题,我自己的桃花源在哪里,我要回到哪里?

这是我和奶奶一起去走南山步道,在南山步道拍一个修房子的建筑女工人。

我印象中,奶奶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建筑工人,我小时候她腿的肌肉比我现在还好很多,但她现在爬到一半就非常累了。女工其实蛮辛苦的。奶奶之前做工人时,住在长江边上的一个小平房,那时还没有索道。

她每天早上要从这两个楼之间坐船,从家里到解放碑去建造我们的重庆的 cbd —市中心。每天早上要坐非常早的船,第一班船走,晚上下班后坐最晚的船回家,赶不上就要自己掏钱住那种招待所。

我现在每次到那个地方,就会想象奶奶站在那个船上,可能有些拥挤,有些疲惫,然后看着江对面她的一个人的小平房,没有人陪她。我爷爷那时候也不在,我的爸爸和姑妈是别人在照顾,她一个人回到那个什么也没有的房间里去。

这是奶奶修建的城市,她现在腰已经弯了,也治不好了,就是医生也不敢去做什么,因为八十岁的老人了,她背可能永远都是只会越来越严重了。

她站在那里,站在这个广场的时候,和背后的房子比起来,好渺小又好伟大。奶奶就是这个城市的一个螺丝钉,虽然很不起眼,但是没有每一个螺丝钉都不行,她是建造这个城市的血液、细胞。

但是,哎,但是这个墙的背后,曾经是我们一起住过的家,是我初中住了六年的家。它被拆掉了,整个那一片被拆掉了,然后用围墙围起来,非常多年也没有修。

我记得很多年前,有天我跟我奶奶散步走到这里,那天没锁门,我们就进去了,下着小雨,我奶奶打着伞,看着那个空中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。

当时我很感慨,我知道她在看我们以前的那个家。

家这个东西怎么定位呢?小时候会觉得家是一个地方,但是当这些地方消失了,你会明白,哦,没有一个地方是永远存在的。

去年我(回重庆)买房子,她就说要在这里买。我说这个地方很破啊,我们干嘛在这儿买,我们可以搬到朝天门、解放碑什么的。她说不,就要在这儿买!后来她拉我去看这个楼盘,啊!妙了,就是在这个墙背后修起来了。

时隔十几年之后,这个楼盘终于修起来了。

我奶奶还是想回到那个地方,好像虽然那个具体的空间已经不存在了,但是只要那个大概的地方还在吧,她还可以安置她的那份感情,安置她对家的那个渴望。

这个光头是我爸爸。

我爸是一个很离奇的人。做过很多工作,年轻的时候长得非常帅,喜欢听齐秦、童安格,做过歌手,音域比我宽得非常多,他遗传给我唱歌的天赋。

他还当过厨师,去广东那边跑过夜总会,卖过皮鞋,上过当,做过小生意,也打过钻,当过建筑行业包工头,也做过工人。我老觉得他是一个非常传奇的人。

我从小他就不在我身边,小时候的记忆是他是一个居无定所的男人。

这是我工作中对男人,或者是对我自己这样的男人的一个界定——我的网名第一个网名,很中二,叫“浪客”。

好像很早我就觉得自己会永远漂泊,包括我当时毅然决然的离开家,想要去到无数的地方。

我觉得我可以,好像可以跟我爸一样,去探寻整个世界的可能性。

但是我爸在四十、五十多岁的时候,好像有了别的牵绊,他有了新的孩子,有了我的弟弟,他好像也找到了他的家。他对家的概念好像也变化了。

现在的他是一个家庭主夫,每天在家里做饭、扫地、带孩子。回归到了一个非常平凡的男人。我想可能在今年春节的时候,我是那么计划的,也会回到我的家乡,把北京的房子退租。

我曾经写过一首歌叫《一个人的北京》,我当时写那首歌的时候在想我总有一天要离开,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我希望我离开的时候是一个晴朗的天气,可以给我爱的人一个拥抱,真的好好的开开心心的离开这里。

数着日子,好像就,哎,来了!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事情,不是我陷入泥潭之后的一个对于未来的幻想。

它是一个真实的渴望,我觉得人生有这种真实的下一步的计划,真实的人生渴望,让人充满了动力,好像你的灯塔触手可及。

这就是我马上要回去的家,是我 2017 年拍的照片。

这个家在朝天门,是重庆最重要的码头。那个楼是一个帆船的概念,朝天扬帆的意思。

我当时听到这个概念的时候,觉得哇,好美好啊。它让我想起了(小时候)我站在那个桥上,看着水往前走,而我还要往未来走。

那不是时代的浪潮,而是我们生命的动力,要推动我们往前,所以我觉得这个意象特别美好,所以我选择会回到这里来生活。

回到我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—重庆,看着江水流走,然后思索我人生的下一步应该怎么走。